2003年纽约大停电笔记

14日下午4点,提交人刚刚从曼哈顿下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群外国记者参观了美联储银行纽约分行的金库。他打开电脑接收电子信件。数据机还在响。突然,传来“哔”的一声,所有电器,如电灯和收音机同时停止运转。这是极其罕见的。

包括传真机在内,共有四部电话,最传统的靠窗户的一部不需要插电。手机的输入信号突然减弱,这进一步表明这是一次全面停电。

走廊上建筑物的备用电源系统被激活以指示逃生方向。

还不到下午4: 30,天还亮着。为什么匆忙下楼?问题是办公室里没有电池供电的收音机,也没有来自外界的消息。请打电话回家,让我妻子打开小收音机。

在确认停电不仅发生在纽约或纽约,还发生在加拿大两个城市渥太华和多伦多之后,立即提高了警惕,并致电台北总办事处。请记下停电的初步情况,也请华盛顿的同事们注意。这个案例恰好是“外部世界比当地更了解情况”的最好例子。

纽约市长布隆伯格很快举行了他的第一次新闻发布会,称“没有证据表明这是由恐怖袭击造成的”。

纽约市和纽约州吸取了9月11日的教训,为这类意外事故做好了准备:政府启动应急措施后,成群结队的警车立即出现在街道上,交通标志停止后,有人立即接管指挥权。

据电视报道,也有平民看到灯熄灭后下车担任交通管理员。这表明北美公民训练有素。

此外,据“外国”电视台报道,纽约地铁突然停止。在黑暗和恐慌中,是老人、弱者、妇女和儿童首先被“解救”到地面,并再次见证了纽约公民的秩序和文明。

夜幕降临后,有人会趁机在黑暗中抢劫通常灯火通明的曼哈顿吗?在1977年7月的大停电期间,纽约一些地区的抢劫和纵火场面仍然给“老纽约”留下深刻印象。

大量警车的出现再次成为稳定力量。与26年前相比,2003年8月的停电确实值得布什总统和布隆伯格市长的赞扬。

从15楼的办公室往下看,宾夕法尼亚车站的门口挤满了等待或期待火车很快恢复运行的人。整个34街交通更加拥挤|从河东岸的隧道出口到西边的哈德逊河(另一边是新泽西),几乎成了一个“首尾相接”的停车场!人群和汽车就在拐角处。快拿出你的相机,拍几张照片。

天黑了,我想下楼去买些西餐。在防火梯走了几步之前,我遇到了一群两个建筑警卫。他们警告我,如果我下去,就像一楼大厅里的一大群人一样,为了安全起见,我只能出去,不能再进来。

听到这里,我急忙回到我的办公室。

大楼内备用电源试点彩票网络系统最多能维持重要出入口几个小时的照明。天空越来越暗了。即使是电话也必须依靠手机微弱的光线。此外,午夜过后,拨打海外电话时,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有线电话开始“所有线路都很忙,请稍后再拨”。

即便如此,你为什么还呆在办公室里?然而,进出曼哈顿的快速交通系统已经暂停,过桥去皇后区需要时间和精力,而且不太可能很快回到住处。

所以他决定再次在办公室过夜。

在漆黑的夜晚去厕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按下正确的密码,打开男厕所的门。里面更暗。一个人只能“摸索”到小便池的前面,然后“触摸”到水槽,然后“触摸”一张卫生纸并把它扔进垃圾桶。

盲人触摸大象的感觉现在是一种新的体验。

夜色越来越暗,等车的人群越来越少。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可能已经涌向通往“郊区”的桥梁。那些留下来的人已经开始部署通宵派对:然而,当看到开放服族时,他们用公文包做枕头,睡在天空的地板上,或者靠着柱子坐在椅子上就地小睡,这让人们突然意识到即使皇帝在白天统治世界,夜晚也只能延伸六英尺!在生命的尽头,就像“在城外,每个人只有一个馒头”。在当今世界,它只能占据精神骨塔的一个角落。

15日清晨,街上的一些熟睡的人没有改变他们的睡眠姿势(或者转过身来,但又转回来,回到原来的样子)。这是庄子所说的“有气无梦”的古代真人的转世吗?还是你太累了,白天没法工作,你可以在水泥地上睡得很香,在警笛声和嘈杂的人群中自然醒来?在黑暗中走下防火梯时,不到一半的人幸运地遇到了两个拿着手电筒的房客雇员,并且能够加快速度平稳地走下楼梯。当我来到繁忙的街道时,我发现美国人真的很有秩序:他们排队等候电话、早餐和公共汽车,尤其是返回皇后区的公共汽车线路绕着整个街区转。恐怕要花两三个多小时才能上车,但他们太有耐心了。

亚洲国家以人口密集、地狭人稠为理由解释“办不到”,纽约的曼哈坦区,人口难道还不够密集?虽然听到有人趁机哄抬,一瓶两块钱的矿泉水卖到五块,我排队轮到的早餐,一杯咖啡和一条状似蛋糕的玉米面包只收两块钱,一点都不像有涨价的样子,店东太太找我三块钱的时候,还笑咪咪的道谢,殊不知,二十小时未进食,只喝了两杯水的我,感激她都来不及呢。亚洲国家以人口密集、土地狭小和人口密集为由解释“不可能”。纽约的曼哈顿区人口不够稠密吗?虽然我听说有人利用这个机会出价,一瓶两美元的矿泉水卖了五美元,我排队买的早餐,一杯咖啡和一条蛋糕样的玉米面包只卖了两美元,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涨价。店主夫人向我要三美元时,她仍然微笑着感谢我,但我没有意识到我已经20个小时没吃东西了,我只喝了两杯水,感谢她已经太迟了。

后来,在一辆“志愿者”临时出租车上,一名共乘公交车的罗马尼亚中年移民告诉整辆公交车,他在苏霍区的一个朋友家过夜。在那之前,他们去了一家餐馆,邀请东大的客人,因为冰箱没电了,食物也没吃,反正它会坏的。他说这个地区的许多餐馆都这样做,这样每个人都可以享用一顿愉快的烛光晚餐。

什么样的文化商人能做到这一点?这辆出租车的司机自称是菲律宾移民,昨天晚上开始往返于皇后桥的两端,从曼哈顿的另一端挤了四个人,开车向东尽可能靠近乘客的目的地。

他告诉坐在同一辆公共汽车上的四个陌生人,这是一种服务,他愿意给一些汽油钱,但给25美分也没什么坏处。

结果,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辆车里,我们收集了20或30元的“小费”,这似乎不少于一辆真正的商务车根据规定可以得到的小费。

为什么我,一个纽约的“路人”,在不到24小时的停电中,只遇到或听到几十年来罕见的正面故事?人性没有负面的方面吗?是的,当乘坐第34街“东西”公交车时,两个非洲纽约人中比较年轻的一个,看起来像专业人士,咒骂司机,抱怨上车时间太长。

今天,公共汽车是免费的。不像其他人,这个人不能理解“事情突然发生”和“整件事都不吉利”的事实。司机假装没听见。

许多乘客下车时“故意”向他喊“谢谢你,日安”,可能是用安慰司机的话抗议无理取闹者,表达他们对这次免费乘车的真诚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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